程攸宁满心满脑子都是冰宴,太阳才刚落山,还没隔夜呢!事情就黄了?
冰宴怎么就不可取了?冰宴是什么他还不知道呢!怎么就不可取了?可不可取也得他吃了再说吧!小爷爷未免也太武断了!
程攸宁不死心,“小爷爷,这冰宴怎么就不可取了?”
程攸宁毕竟年纪小,没有看见他小爷爷的一只手正遮遮掩掩的覆在肚子上,他满脑子装的都是冰宴,他师父把他的胃口都吊足了,这会儿不吃了,他可不干。
他绕过龙案跟没骨头一样将身子往他小爷爷身上一靠,耍赖一般,“我不管,我要吃冰宴,我师父跟我说好的,回来就让我吃冰宴,我师父呢?”
程攸宁四下张望,希望他师父像风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拉着他说去吃冰宴。
万敛行一只手搂着程攸宁,另一只捂着肚子的手去扶额,“别找了,你师父吃今天冷东西吃多了,坏了胃肠,这会儿在床上躺着呢!”
“啥?”程攸宁震惊不已,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病倒在床了?他可太倒霉了,前几日给他小爷爷侍疾,这会儿又要给他师父侍疾,他还能不能有好日子了。
程攸宁只好去看他师父,随从的房间就在万敛行寝殿的旁边,一墙之隔,程攸宁轻车熟路的就去了。
屋子里面光鲜黑暗,静悄悄一片,程攸宁刚让人把蜡烛点上,随从就出声呵斥,“熄了!”
程攸宁耳力目力都不错,听他师父的声音,他小小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还能呵斥他,说明这人没什么大事,“师父,时间还不算晚,你把屋子弄这么黑做什么?”
“不一直这样黑吗?”
程攸宁也知道他师父是个怪人,可是,屋子里面要是他师父自己也就算了,这里不是还有他吗!程攸宁在心里叹气,“师父,徒儿是来给你侍疾的,这么黑,我都看不到师父,怎么给师父侍疾啊!端茶喂水我也看不清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