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闻一愣,随后又是一笑,“你命倒是好,刚成亲没多久就添丁进口,不过你也管好自己,你什么性子朕最清楚,你说的再太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你那颗不安分的心,总之后宅不可乱。”
“知道,我先纳一个小妾为夫人分忧!”
“暂时打消纳妾的念头,新婚不过半年就纳妾,分明没把钟家放在眼里!”
“我哪有不把钟家放在眼里,我就纳个妾而已,那过半年我是不是就可以……”
随心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外的宫人轻声传报:“皇后娘娘驾到――”
屋子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皇上手里的奏折始终没有放下,见皇后来样子又专注了几分,钟丝玉款款而入,身后跟着的宫人端着刚刚煎好的草药。
行至床前,礼数周全的钟丝玉给万敛行施了万福里,万敛行颔首受礼,屋子里面的人齐齐起身对着皇后躬身一揖。
钟丝玉先开口,“皇上,妾身伺候您喝药。”
“有劳皇后了!”喝药根本不用伺候,万敛行两口将药给喝了。
等钟丝玉离开,随心往椅子上依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万敛行问他:“你叹什么气?”
随心一向心直口快,他追随万敛行十几年,为他肝脑涂地、出生入死,见过他放荡不羁、随性而为的洒脱,也见过他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模样,唯独这天下已定,四海升平,奉乞日渐繁荣之际,万敛行竟然活成了这般模样,他怎么看都替万敛行憋屈。“皇上,我看您的日子过的也不怎么样!这就是你说的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你和皇后这明显是以礼相待,寡情少意,您这整日端着不累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