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真正醒来的时候是卯时,常年勤政的他,极少睡到这个时辰,他睁开眼睛就看见坐在床头闭着眼睛困的直磕头的程风,万敛行轻声说:“困了就去休息。”
闻声,程风睁开了眼睛,惊喜道:“小叔,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万敛行只说了一个字:“累!”
“累?”程风刚要问是怎么个累法,就看见程攸宁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万敛行的身上,一条手臂和一条腿都在万敛行的身上,睡的昏天黑地,程风啧了一声,“你这孙子睡觉一点都不老实!人还靠不住,昨晚就该我留下伺候小叔,他这哪里是来伺候小叔的啊!这分明是换了个地方睡觉。”说着就将程攸宁的小腿扯开丢到了一边。
万敛行嘶了一声,“轻着点,一会儿醒了!”
“醒不来,就您这孙子,把他丢在地上他也醒不了!”知子莫若父,程风太了解他这个儿子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轻着点,说话也小点声!”万敛行不满,他显然是接受不了程风这样粗鲁的对待他孙子。
“小叔,打雷都震不醒他。”说着程风又很随意的将程攸宁的小手丢到了一边,程攸宁翻了个身,连哼唧都没哼唧就继续睡,丝毫不受影响。
万敛行见了笑了笑,看程攸宁的眼底满是慈爱,“他倒是能吃能睡,是个有福气的孩子。风儿,将朕扶起来,躺了一夜,身子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