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补觉呢,皇上叫我何事啊!”本就眼白多、眼仁小的随从因为缺觉,一双眼睛更显呆滞,人也看着木木的,就他此时的这副样子,谁也看不出他身手敏捷异于常人。
万敛行吩咐道:“你给程风说说韩家人!”
“呵呵呵呵,韩家人有什么好说的,韩远桥跃跃欲试的要当国丈,韩暮然心心念念的要当皇后,这对父女的心气一个比一个高。韩家人认为只要有万夫人在,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势在必得,”
程风明知故问:“韩暮然不是想入宫为妃吗?没听她说要当皇后啊!”
随从嘲讽地说:“我去韩家人住的那个院子探访好几次了,人家韩家人是按照皇后的仪态培养的韩暮然,人家背地里已经袒露心声,进宫就是为了后位。更离谱的是,明知道皇上不近女色,韩家人还请人教习韩暮然一些秘术,韩暮然这可谓是学什么像什么。”
韩家人住在滂亲王府,韩家的很多事情程风也都知道一些,包括随从说的韩家人的野心,他经常与韩家三兄弟喝茶,他能从他们兄弟几个谈话中获知他们的心思,最有野心的就是韩家老大韩远桥和韩暮然,可他没听说韩暮然在炼秘术啊!“什么秘术啊?这人不就是学点宫规吗?”
随从看着尚汐,摇摇头,“悖谭纾阏媸怯苣灸源刮适裁疵厥酰比耸欠恐械拿厥醢。u思夷钦姓惺绞蕉际怯美此藕蚧噬系模思乙丫龊昧苏璧淖急浮!
程风没忍住笑了,“这不是扯淡吗,学秘术有什么用,学秘术还不如学医术呢,他要是把皇上那方面的病给治了,她是第一大功……”
程风的嘴还没合上呢,万敛行手里的扇子已经飞到了程风的脑门上,“哎呦――,小叔,你怎么还打人呢!那练习秘术的是韩暮然又不是你侄儿,您打我作甚!”
“朕打的就是你小子,今日打你都是轻的,再揭朕的短,朕赏你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