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见她哥还比较有良心,就又把银子往前送送,“你拿着吧,用银子的地方会很多。”
程铁柱把手背在身后拒收荷叶的银子,他就是穷死、走投无路了也没脸用荷叶一文钱,“荷叶,这银子你自己留好,咱娘还有荷苞,谁要你都别给,这些银子等以后你出嫁了都当作嫁妆。”
荷叶的脸猛地一红,羞愤地说:“胡说什么,我到哪里找婆家去。”
程风见荷叶是这般模样,就逗她,“大侄女,你脸红什么?是谁前几日哭着喊着要找婆家的?”
闻荷叶的脸更红了,跟喝醉了酒一样,“我是不想给小叔惹麻烦,要是小叔不嫌我烦,我赖在这里一辈子不嫁。”
“不嫁更好,你不嫁小叔养你一辈子。”
“看来我是真的嫁不出去了。”荷叶心知肚明她不好嫁,她嫁过人,又被卖进过青楼,好人家肯定不要她,次点的人家她小叔又不认可。倘若她好嫁,他小叔也不会把一个二十五岁的自己留在府上。
“谁说你嫁不出去,我要是出去请媒人,这奉营城的男子你扒拉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