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休夫就让她休啊,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就葛叔那样的,我看直接把他赶出葛府算了。”
万敛行一听自己的侄女说话越来越离谱,便训斥万百钱,“这又是什么混账话,自古哪有女人休夫的,不合礼法。”
“怎么就没有休夫的,我万百钱就休过夫,怎么了?我休夫以后过的更好。”大不惭的万百钱理直气壮,她一点都没把世人的眼光和礼法放在眼里,那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样子把他们万家人骨子里面的那种倨傲彰显的淋漓尽致,不看长相,就看这气势就知道这人与万敛行沾亲带故。
“你还好意说,礼法都被你给破坏了。”
万敛行心里惦记程攸宁的消息,他训斥人都懒得多废话几句,可是他的好侄女频频‘口出金句’,即使在他面前也毫不顾忌,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万百钱目空一切轻世傲物地说:“礼法算什么东西,腐朽的滥调的礼法早该废弃了。”
万敛行咬着后槽牙再次隔空指了指万百钱,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真是……越来越混账了。”
“小叔,您可真偏心,我说几句浑话您就骂我混账,您的义弟把我奉乞的朝堂风气破坏的满目疮痍也没见您如此疾厉色金刚怒目啊,这朝中大臣出入声色场所的人少吗?那一排排街道里面青楼妓馆数不胜数,哪日不接待几个你们朝廷官吏,要说这逛青楼狎娼妓的第一人,那一定我我葛叔了,他才是开山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