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第三日,接连两日随胆的蛇开始出现暴走,而且都是在随胆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蛇自己偷跑出去的!”
“伤到人没有?”
“没有,不过这事情挺蹊跷的,随胆还从来没出现管不住自己的蛇呢!”
万敛行听到这里也皱起了眉毛,毕竟随胆的蛇非同小可,“会不会是那个山野郎中动了手脚?”
“我和随胆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们先去找的那人算账。随胆踹了人家的锅,动手打了人,差点把人灭口。可是那人牙尖嘴利,据理力争,就说药酒本身就是药材泡的,还说是随胆自己要喝的,我想想也是,随胆要喝酒,别说那个山野郎中拦不住了,我们也未必能劝说通他,所以我只能让随胆放了他。此人这的嘴有些厉害,都到生死关头了还骂随胆恩将仇报,最后把您都搬出来了,用您的天威和声望压随胆。”
“那我压随胆,那是随胆暴露身份了?”万敛行很了解随胆的鲁莽。
“暴露啦!还说要这人死的明明白白。哎呀,早知道这样,我都不陪着他去找人算账了,白白浪费了半天的时间。”随影的样子有几分懊恼!
万敛行又问:“那个山野郎中骂随胆恩将仇报,那随胆是呈了人家什么好处了?”
随影说:“就是那人有个可以休息的山洞,随胆带着程攸宁和乔榕在里面借住了一晚,人家用饼子招待了他们几个,程攸宁屁股不是被您打开花了吗,用了一点他的药,走的时候又讨要了一点金疮药,就这些事情,结果随胆被那人说成了恩将仇报,还骂随胆脑子有病,不仅如此,他还骂了您两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