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强脸色阴沉,双眉紧蹙,他断道:“我们这是又被沙广寒给算计了,他们就是想削弱我们的兵力,阻碍我们攻打奉营,想必他手里应该没有太多的兵马。”
“此话怎讲?”
“你想呀,他们那个所谓的奉乞国才刚建立不久,只有奉营和乞祥两个郡。这奉营原本是我们大阆国用来流放罪犯的地方,地处偏远不说,条件还极为艰苦;至于那乞祥,则原来是南部烟国的边陲之地,虽说地势险要、地域广袤,但却绝非什么富饶繁华之所。像这般的州郡,本身人口就稀少,能招募到的兵员自然也是有限得很。”
宋保康闻忍不住点点头,这奉营原来穷到什么程度,他比大将军纪远强还清楚。可是奉营已经不是过去的奉营,他提醒纪远强说:“纪将军,奉营过去虽然荒凉贫瘠,但是经过万敛行的这几年治理,奉营已经是另一番风貌了,兴修水利,工厂林立,田地整改,佛教兴起。城中有学堂,百姓的家中有粮食,此时的奉营已经不比我们的柴州差太多了。”
纪远强却说:“虽然万敛行治理奉营有方,让奉营比过去富庶了很多,但是,近两年来,他在此处兴风作浪,掀起叛乱,一直跟南部烟国的大军纠缠不休。即便他们不停地补充兵员,可终究数量不会太多。正因如此,他们根本没胆量跟咱们正面对决,只敢躲在暗处耍弄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招。哼,只不过他们这手段太过阴损恶毒了,害得咱们的粮草尽数被毁,人马更是损失过半啊!这突如其来的惨重损失,实在令我们猝不及防,难以抵挡啊!”
纪远强望着那些被抬走的一具具尸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他沉重地叹息一声:“如今后方粮草的补给越发困难,这无疑会使得士兵们的士气一天比一天低落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