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丝玉心急如焚,忙不迭地将头探出车窗,眼巴巴地望着那名护卫远去的身影,口中焦急地说道:“敛行,你赶紧派人把那个送信的给追回来呀!”
万敛行却不慌不忙,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缓缓说道:“攸宁这封信写得着实精彩,我甚是满意。”
钟丝玉一听,心里更急了,嗔怪道:“敛行,后面还有两页内容呢,你都去看看攸宁都写了什么,要是都是些过其实的内容该如何是好呀?”
万敛行拉着钟丝玉的手安慰道:“仅仅只是看到刚才的那几句话,我便能断定,攸宁后面写的也差不了。”
听到这话,钟丝玉不禁面露担忧之色,焦急地问道:“可是万一让嫂嫂误会了可如何是好啊?”
万敛行却满不在乎地笑着宽慰道:“怕什么,嫂嫂定然会偏向于你,你何必顾虑那么多呢?”
然而,钟丝玉心中的焦虑并未因此而减轻半分,只见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直打转,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怎么行呢,信上所并不属实,那就是诬陷念夏姑娘。“
万敛行却说:““就算真有不实之处,那封信也并非出自你之手,是程攸宁写的,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便可。”
就在这时,一旁的程攸宁十分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向钟丝玉保证道:“钟姑娘,请放宽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牵连到你的头上。正如小爷爷所说的那样,信是我写,话是我说的,所有责任皆由我一人承担便是。你别愁眉苦脸的了,咱们也没冤枉韩念夏。即使她和奶奶知道我有添油加醋又能怎么样,韩念夏奈何不了我,我奶奶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倘若真将我给逼急了,我让奶奶直接把她遣送回北城嫁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