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拆除一个,总之我的塑像不能出现在庙里。”
“来人,去把我带来的那些东西拿来给侯爷看看。”严起廉的下人把严起廉要的东西都抬了到了万敛行的面前,“侯爷请看。”
看到自己的那些各式各样的画像,坐着的万敛行都不淡定了,刷地站了起来,这玩意他们家里可都没有一幅,他是长的不错,但是也不至于请人给自己画画像呀,自己的画像什么怎么流落在外这么多张,他自己都蒙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瞒侯爷,自从侯爷为百姓求雨大家就把您的画像挂在了城隍庙里面,我派人收走一幅,这里增添一幅,后来百姓知道您给奉营修水利,您的画像直接变成了塑像,这事真是难为死下官了,您的这尊塑像要是被我抬走了,百姓势必会闹事呀。”
万敛行道:“我就是死了,他们给我上香求我办事都不一定好事,我一个大活人,他们对着我的塑像上根香许个愿能灵验吗,这不是糊弄人吗,这还不如直接上门找我办事凑效呢。”
“侯爷,您是他们心里的活菩萨,所以祭拜祭拜你,也是天经地义,这供奉不用等人死了以后,侯爷有所不知这是生祠,您看看侯爷来到奉营以后,干了多少好事,百姓安康,衣食富足……”
万敛行打断他:“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大家富不富足我清楚,安不安康我也清楚,这个像拆除,我不想看见我的像留在这里。”
严起廉说:“侯爷,您这像不留在这里就得进个人家了。”
“严起廉,你什么意思,我让你来是给我一个说法的,不是让你吓唬我的。”
“侯爷,下官岂敢呀,拆除就是伤了百姓的心呀,再说,很多人都把侯爷的像挂在了自己的家里,若是大家以后不能在这里祭拜侯爷,那以后每户人家都得给侯爷弄个生祠排位了,黄先生,你说呢?”
黄尘鸣道:“侯爷,事到如今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就由着百姓的意思吧。”
“黄尘鸣,你也跟着严起廉一路神气的气我,不会你早知道这里有我的塑像吧,你是不是事先和严起廉串通好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