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的狗东西
王掌柜这才注意到沈炼,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沈炼那一身普通的布衣,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带着漂亮女人的穷小子罢了。
“小子,一边去,我跟这位姑娘说话呢。”
王掌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就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他身后的两名家丁也上前一步,目露凶光地盯着沈炼,大有沈炼再不识相就动手的架势。
沈炼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挡在身前的家丁那结实的胸膛。
“你这身子骨,挺结实啊。”
那家丁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对方的手掌上传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名壮硕如牛的家丁,胸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凹陷了下去,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在药铺的门板上,口吐白沫,眼看是活不成了。
另一个家丁和王掌柜都看傻了。
他们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周围原本麻木围观的百姓,也都爆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向后退去,空出了一大片场地。
“你你”
王掌柜指着沈炼,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完整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穷小子,竟然是个一不合就杀人的狠角色!
“你什么你?”
沈炼一步步逼近,他每向前一步,王掌柜就肥硕的身躯就抖一下,连连后退。
“你敢在城里杀人!你你等着!卫兵!卫兵马上就到!”
王掌柜色厉内荏地尖叫着,试图用官府来吓退沈炼。
“哦?是吗?”沈炼的脚步停了下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王掌柜,“那你倒是叫啊。”
“我等着。”
王掌柜看着沈炼那平静的眼神,心中却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对方太镇定了,镇定得可怕!
仿佛杀个人,对他来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这种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王掌柜脑子飞速转动,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沈炼厉声道:“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城西巡防营的陈校尉!你今天动了我,我表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校尉?”沈炼挑了挑眉,“没听过。”
“你!”王掌柜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别说你表哥是校尉,就算他是郭振,今天也保不住你。”沈炼的声音冷了下来。
听到“郭振”两个字,王掌柜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白洲城,敢直呼镇北将军名讳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嫌命长的傻子。
另一种是连郭振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眼前这个年轻人,会是哪一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掌柜的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我是什么人,你还没资格知道。”
沈炼缓缓抬起了手。
“不!不要杀我!”王掌柜吓得魂飞魄散,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缩成一团。
“好汉饶命!英雄饶命啊!”
他开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那药铺里,所有的药材,您随便拿!不!我把整个药铺都送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掌柜,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跪地求饶,周围的百姓眼中都露出了快意的神色。
尤其是那个之前被他踹倒的妇人,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