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警告似的开口,“妈妈!!”
季青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们现在是三个人,外加一只肥猪和一只健壮的狗,吃一盘甜虾已经很少了,你放心吧,这次妈妈不会肚子疼的!”
上次季青棠贪吃,大冬天又是冰淇淋、冰酸奶、冰冻梨、冰甜虾、冰饮料的,给自己半夜搞得肚子巨痛,还腹泻,灵泉水都治不了那么快。
闹腾得全家都醒了,谢呈渊差点连夜带她去军区医院,糯糯和呱呱也吓得脸色都白了,后面她好了,他们都不敢回房间睡觉,硬是挤着她睡。
呱呱皱紧眉头,抿着粉嫩的小嘴,严肃地跟在季青棠身后,严格地盯着,不让她乱吃东西。
季青棠觉得好搞笑,她觉得这个样子的呱呱和谢呈渊很像,虽然她没见过这个年纪的谢呈渊,但她觉得他那个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
“行了,一起吃吧,妈妈不会吃那么多冰的,别担心,吃完休息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做螃蟹好不好?”
季青棠搂着呱呱亲了一下,亲自给他剥了几个甜虾才把人哄好,心想不愧是谢呈渊的儿子,一样好哄。
此时,另一边的谢呈渊也在生气,因为他刚到审讯室就听见小魏的妹妹在各种污蔑季青棠,气得他脸色冷地能马上冻死人。
谢呈渊轻轻踹开门,提着季青棠给他打包的食物,大步走到李师长旁边,随手拉了一个椅子坐下,姿势笔挺,眼神锋利。
他说:“继续。”
刚才还满嘴胡话的小魏妹妹顿时闭紧嘴巴,像只河蚌。
李师长对身边的警卫员使了个眼色,两秒后,小魏妹妹就被带到隔壁的审讯室继续审问。
“这件事有点不对劲,刚才在魏小来的箱子里发现了其他的东西,她来家属院后一直和外人有书信来往,里面的内容都是有关季同志的……”
李师长神色凝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皱巴巴的信纸,放到谢呈渊面前,示意他看。
谢呈渊将食物袋放好,认真地查看信纸,越看他脸色越冷。
其中最新没寄出的信里全都是季青棠最近出门后干了什么,买了什么,还细细描写了季青棠的长相。
季青棠个人占了书信一大半,最后全都是和药楼相关。
至于魏小来收到的信,有几封是指使她去观察季青棠和谢呈渊以及药楼,然后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目、露骨的情书。
谢呈渊扫了一眼便恶心地摔到一边,“魏小来是特务?”
李师长迟疑地点头:“应该是……对了,她哥哥魏大来现在是不是在你手里训练?有发现什么问题么?”
谢呈渊摇头,“很正常,没有问题。”
说完,他停顿一下,“我让人再调查一遍,他暂时不会回来,现在先找出和魏小来联络的人是谁。”
李师长头痛地掐掐眉心,心想:季青棠好不容易和他们合作,给他们带来那么多的利益,要是出点什么事,他们不止损失严重,谢呈渊也会队他们失望。
所以这个人必须连根挖出,尽全力保护好季青棠和家属院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