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乐声起,授节、赐印、颁赏……一系列繁琐而庄重的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太子赵代皇帝主持,亲手将代表“镇军大将军”权威的虎符节钺,以及“靖安侯”的金印紫绶,交到林烽手中。
仪式过后,便是宫宴。觥筹交错,丝竹盈耳,恭贺之声不绝。
太子赵更是对林烽亲厚有加,数次当众夸赞,甚至离席亲自执壶,为林烽斟了一杯酒,引得众人侧目。
宫宴散罢,已是午后。林烽出宫门,坐上早已备好马车,驶向‘靖安侯府’。
靖安侯府原先是一位获罪亲王的别院。此处虽非紧邻皇城,但环境雅致,多是公卿别业。朱漆大门,铜钉熠熠,门前一对石狮威武雄壮,匾额之上,“靖安侯府”四个鎏金大字在冬日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房仆役早已得信,见马车到来,呼啦啦跪倒一片:“恭迎侯爷回府!”
林烽下得车来,沈明轩已从府内迎出,笑道:“贤侄,看看这府邸可还满意?陛下和太子,可是用心了。”
林烽拱手:“有劳沈相费心。只是此等厚赐,林烽愧不敢当。”
“g,有功当赏,有何不敢当?”沈明轩摆摆手,引着林烽入内,“走,进去看看。陈横、阿福他们,还有鲁源先生,都已安置在府中了。风铃那丫头,也非嚷着要过来,被老夫暂时劝住了,说等你安顿好再接她。”
步入府中,但见庭院开阔,廊庑回环。府中陈设一应俱全,皆非俗物,显然是精心挑选布置。仆役婢女穿梭其间,进退有度,显然是受过严格调教。
来到正厅,陈横、阿福早已等候在此。陈横伤势痊愈,更显精悍,阿福也恢复了往日的机灵。见到林烽,两人激动上前行礼:“大人!不,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