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头领不得不回防,一个懒驴打滚躲开,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左臂已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也就在这时,那个土匪头目一刀劈空,砍在了木柱上,刀刃卡住拔不出来。
姐妹二人岂会放过这机会?
刀光一闪,妹妹的刀已经抹过了土匪头目的脖子。那头目瞪大了眼睛,捂着喷血的喉咙,轰然倒地。
张头领见状,心胆俱裂。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上了,转身就要往厅后跑。
“想走?”
那姐姐冷哼一声,脚下发力,几个起落便追了上去。张头领慌不择路,刚冲进后院,却猛地刹住了脚步。
后院的断头台上,不知何时,已站着一个人。
一身黑衣,面容冷峻,正是林烽。
张头领还没反应过来,林烽拔刀,精准地洞穿了张头领的眉心。
干瘦的老者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光芒迅速消散,重重栽倒在地。
剩下的几十个土匪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主心骨,又看了看那个浑身浴血、宛如杀神般的姐姐,再看看后院那个神秘莫测的黑衣青年。
手中的刀剑变得千斤重,再也举不起来。
“丢……丢兵器吧。”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哐当、哐当……”
一片金属落地的脆响。
几十个土匪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那姐姐拄着刀,环视一周,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黑风寨,我说了算。有异议的,站出来。”
无人应答。
只有风吹过山林的呼啸,和幸存者们粗重的喘息声。
白小荷与苏璇玑此时也从暗处现身,一左一右护在林烽身后。谢晚晴则默默地走到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俘身边,检查她们是否受伤。
“你是谁?”妹妹看着林烽,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疑惑。
“苍云关守备,林烽。”他直接报上名号,掷地有声,“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想在这黑风寨做什么。我只问一句,你们杀土匪,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在这乱世里,找个活路?”
姐姐咬了咬嘴唇,手中的刀柄捏得更紧。她看着林烽的眼睛,那里没有虚伪的怜悯,只有一种洞察一切的锐利。
“复仇。”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意,“我爹是‘飞云镖局’的总镖头,凌啸天。”
听到这个名字,苏璇玑眉头一挑,低声对林烽道:“我听说过此人。三年前威震北方的镖师,一手‘伏波三十六刀’罕有敌手。怎么,他也沦为了边军的‘货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