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变相软禁了!周文渊浑身一颤,想要争辩,但触及冯振那冰冷的眼神,终究没敢开口,颓然道:“下官……遵命。”
“至于你,林三,”冯振看向林烽,语气稍缓。
“你所虽有依据,然刘能已死,秦五被灭口,齐王府‘山货’被焚,许多线索已断。刺杀你的活口,本官会亲自审问。在真相大白之前,你仍是戴罪之身。但念你昨夜遇刺,亦是为本案关键人证,本官准你暂离大牢,于州衙内院厢房居住,由杨校尉派人看护,不得随意走动,随时听候传唤。你可有异议?”
从大牢移居厢房,虽然仍是软禁,但待遇已是天壤之别。这既是保护,也是一种姿态――冯振开始相信林烽,或者说,开始将林烽视为破案的关键棋子。
“草民谢大人恩典,并无异议。”林烽躬身道。
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至少,他暂时安全了,而且可以在冯振的“保护”下,等待侯七那边的消息,等待杨校尉缉拿周安的结果,等待冯振撬开那活口刺客的嘴巴。
“好。”冯振点点头,对旁边的亲兵道,“带林东家去西跨院厢房,好生安置,不得怠慢。加派双岗,严加守卫,若再出纰漏,提头来见!”
“是!”
林烽被亲兵带了下去。
周文渊也被两名兵士“请”去了偏院。
二堂之上,只剩下冯振一人。他独自坐在太师椅上,望着堂下空荡荡的地面,眼神锐利如刀,又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