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官面上的,不好说。但这些东西,绝不是一个流民头子宋麻子能弄到的。”
林烽将木牌在手中掂了掂,“宋麻子背后,有人。这人胃口不小,手也伸得长。劫粮只是开始……。”
张彪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
他混迹底层多年,最怕的就是掺和进官面上的争斗,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原本只想借着林烽的悍勇扩张地盘,多捞点银子,哪想到一下子扯出这么大个窟窿?
“那……那现在怎么办?这些东西……”张彪看着那些扎眼的号衣和金沙,如同看着烫手的山芋。
“交给‘福瑞祥’的赵东家,他也该来了。”林烽看向码头入口方向。
果然,几辆匆匆而来的马车正停下,赵掌柜和那位“福瑞祥”的东家赵百万,一个白白胖胖、穿着绸缎长袍、此刻却满脸惊惶与急切的中年富商,在一群家丁护卫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林壮士!林英雄!”赵百万远远看到林烽,就一迭声地喊着,几乎是小跑过来,对着林烽就要躬身下拜,被林烽抬手拦住。
“赵东家不必如此,分内之事。”林烽语气平淡,指了指后面完好无损的米船和被解救出来的船工伙计,“人和货,都在那里,赵东家可以清点一下。”
赵百万看到那些失而复得的米船和手下,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连连作揖:“大恩不谢!大恩不谢啊,林壮士!您可是救了我赵家满门啊!”二十船新米,价值数万两,还有几十号得力人手的性命,真要折在黑石滩”,他“福瑞祥”就算不垮,也得元气大伤。
“赎金……”赵百万赶紧示意,后面管家马上捧上一个沉重的木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