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此处可是周文渊周别驾府上?”林烽抱拳,客气地问道。
老仆眼中精光一闪,再次仔细打量了林烽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女眷和骡车,语气缓和了些:“正是。你们是……”
“我们从林原来,受一位姓陈的长者所托,有要事求见周别驾。这是信物。”林烽将陈邈的那封信递上。
老仆接过信,看到封口的火漆,脸色微微一变,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原来是陈老先生所托。诸位请稍候,容老朽通禀。”说着,他将信接过,关上侧门。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门外的众人而,却仿佛过了许久。能否得到周文渊的庇护,在此安身,甚至解决后续的麻烦,全在此一举。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侧门再次打开。出来的却不是那老仆,而是一个年约四旬、身着深蓝色常服、面容儒雅、目光清正温和的中年男子。他亲自迎了出来,目光在众人身上快速扫过,尤其在陈汐脸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和复杂,随即恢复了平静。
“在下周文渊。”中年男子拱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陈老的信,我已看过。诸位一路辛苦,快请进府说话。”他侧身让开道路,对那老仆吩咐道:“周福,将车从侧门赶进来,安排人将这位受伤的老伯扶到客房,好生安置,立刻去请大夫。再给这几位安排干净的厢房,准备热水饭食。”
“是,老爷。”老仆周福连忙应下。
周文渊亲自引着林烽等人进入宅院。宅子不算极大,但布局精巧,亭台水榭,曲径通幽,处处透着雅致和书卷气。丫鬟仆役见到周文渊亲自引客,都垂手肃立,目不斜视,显示出良好的家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