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走到福伯身边,单膝跪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必须走。留在这里,十死无生。走,还有一线生机。”他抬起头,看向云瑶,目光坚定,不容置疑,“找东西,把老伯固定在我背上。阿月,你清理我们来时和屋外的痕迹,尽量误导。然后把门口那点柴火挪开,做出我们从后窗离开的假象。”
他的指令清晰果断,瞬间驱散了云瑶心中的犹豫和恐惧。绝境之中,一个强有力的核心,就是所有人信心的来源。
“是!”云瑶立刻应道,开始在屋内寻找可用的绳索。阿月则转身出门,如同夜色中的幽灵,开始布置疑阵。
没有合适的绳索,云瑶咬牙,将自己那件粗布外衣和福伯一件旧褂子撕成宽布条,又在林烽的指导下,用屋内找到的几根还算结实的麻绳混合,编织成几条简易的背负带。林烽将福伯小心扶起,让他伏在自己宽阔的背上。云瑶绕到前面,用布条穿过林烽腋下和肩头,在胸前交叉,又绕到背后,将福伯牢牢绑缚在林烽背上,最后在腰间打了个死结。她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极其认真,手指偶尔触碰到林烽身上温热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让她脸颊微微发烫,但此刻也顾不得了。
林烽感受了一下背后的重量和平衡。福伯不重,但加上自身的装备和受伤的左臂,负荷着实不轻。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每一分力量。
阿月很快返回,低声道:“痕迹处理了,后窗假象做了。骡车在那边沟里,用树枝盖了。追兵火光更近了,最近的一处离这里不到一里半,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