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一丝清醒陡然暴涨，几乎本能的一脚蹬在地上，又俯冲到了蒋臼面前。

“唰！”

林默身上炽热的气浪狠狠刮在蒋臼身上，近乎脸贴脸的对视着他。

“再，来！！！”

林默一张嘴，炙热的鲜血溢出。

这一幕几乎把蒋臼吓得失了神，脸上因惊恐唰的一下爆出冷汗。

“你，你，你这都不死啊！”

蒋臼说话时，已经多了一抹不符合他这身段的颤音。

“我不信，啊，我不信，鬼啊！”

蒋臼拼尽全力又是狠狠一拳，这一次直接砸在了林默的天灵盖上。

“咚！”

这一刻。

所有人都听到了骨碎的声音。

远处。

“不对！”

蒋义第一个色变。

其余人也猛地站起身来，就跟见鬼似的。

“蒋臼，你做什么！”

“快住手！！！”

“不是，这老臼不会是想要干死道子吧！”

火海中。

蒋臼一拳砸完，整个人都有了几分半疯癫的模样，打出的拳头还僵在半空。

“哈，死了！”

“终于死了吧，箄叔，我给你报仇了啊，没有人脑门砸碎了还不死，除非……”

蒋臼兴奋的喃喃突然停止，整个人就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小鸡仔。

在他面前。

被打的俯下身，头颅飙血的林默缓缓抬起了头，那布满鲜血的脸浑浑噩噩，可眼中却是越来越亮。

“这一拳……够劲！”

林默脸上挤出病态的笑容。

而在这笑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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