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走上前,压低声线与其中一人交代了几句,那人审视了朱文浩两人一眼,默默退让至墙根,让出了向上的通道。
三人顺利登临三楼。
整层楼鸦雀无声,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一排紧闭的包厢门,没有编号,连个负责端茶递水的服务人员都寻不见。
行至深处的一间包厢门前。
陈建抬起指节,在门板上叩击三下。
“进。”
屋内传出肖定语的声音。
陈建将木门打开。他自己并不跨过门槛,而是拉开身位,微微低头,示意朱文浩入内。
待完成引路任务,陈建转身,悄无声息地向楼梯口方向走去。
朱文浩没有迟疑,一个侧身迈进包厢。
苏清寒跟在后方,看着屋内正襟危坐的肖定语,步子出现了停滞。
朱文浩回过手,捉住她的指尖,轻轻拉拽了一把。
一股不容后退的沉稳力道自掌心传来。
苏清寒指尖微颤,顺着那股力道迈进屋内,回手将木门合拢。
肖定语坐于主位,将两人进门时的举动,一毫不落地收归眼底。
他端坐在那,未作表态,唯独眼底深处流转出几分耐人寻味的审视。
朱文浩行至茶桌前,在肖定语的对面稳稳落座。
苏清寒极为识趣地褪去大衣,走到茶盘前,净手,取具,熟练地扮演起煮水侍茶的角色。
木炭炉上的红泥小泥壶发出细微的水沸声。
朱文浩与肖定语相对而坐。
两人皆未开口寒暄,周遭的空气仿佛在沉香中一点点变得粘稠。
朱文浩背脊挺直,端坐如钟,任凭那无形的威压,排山倒海般袭来,未曾多动分毫。
苏清寒提壶注水,一滴滚水忽地溅落在茶盘边缘,发出一声水花碎裂音。
朱文浩打破沉默:“肖部长,这处茶楼布置得极其雅致,闹中取静,京江市能寻到这等门庭,着实不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