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让前台取消这项特权,脑海中过了一遍目前的局势,想了想,终是伸手将房卡接了过来。
“好。”
苏清寒立在半步开外,将这番对答听得真切。眼里极快地闪过一抹微光。
免单权限,这绝非花几个钱就能办到的事,背后必然需要极强的人脉或资本运作。
朱文浩在京江的熟人寥寥可数,那个“订房的女士”是谁,呼之欲出。
她提着自己的坤包,跟着朱文浩走向电梯,全程未发一。
房门推开,套房内陈设雅致,暖气供得恰到好处。
苏清寒将包搁在柜子上,以为连日奔波,朱文浩总要歇个脚。未曾想,男人连大衣都未脱。
“收拾一下,我下楼去拿东西。”朱文浩抬腕看了眼时间,“待会我给你打电话,咱们直接去见肖部长。”
“现在就去?”苏清寒有些惊讶。
肖定语身为省委组织部长,位高权重,行程历来排得极满。朱文浩才刚到京江,连口水都没喝,这就把见面敲定了?
“办事,只争朝夕。”朱文浩留下一句,转身出了门。
苏清寒看着重新合拢的房门,没有耽搁,打开行李箱,静静开始化妆换衣服。
酒店楼下,冷风卷着枯叶。
朱文浩站在避风处,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到地方了。”朱文浩开门见山,“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朱书记要的东西,早就准备妥当。”许洁的女声顺着电波传来,“等会有人会直接送到酒店门口。都是摸清了肖部长的偏好准备的。第一次登门,不宜繁杂,精选了两样。”
朱文浩道了句“有心了”,语气却骤然一沉。
“不过,下不为例。”
“我个人的行程安排,不需要任何人擅自做主。”朱文浩出敲打,“把酒店免单权限取消,回头把今天这些开销的账单全数发我,我会一分不少地打进你的账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