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方向,几声狗吠突兀响起。
紧接着,犬吠连成一片,狂躁的嘶鸣声撕破了黑水村的夜幕。
张老七握着拐杖的手收紧。
张财侧耳细听:“族老,有生人进村了,人数不少!我出去探探风声,您老赶紧走!”
张老七拉住张财的胳膊,老眼定格在这位半生追随的账房身上。
他用拐杖重重敲击供桌侧方的一块青砖。
砖石下陷,供桌下方传来机括转动的声响,一块两尺见方的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阶向下的暗道。
“这条密道,是先祖当年躲避战乱挖下的,只有历代族长口口相传。”张老七指着幽暗的地道,“直通村外后山的枯树林。”
他拍了拍张财的手背:“若是外面势头不对,你莫要硬抗,直接顺着这条道逃命去吧。”
张财重重点头,转身大步迈出后堂。
张老七未做停留,弯腰钻入密道。
祠堂外,黑水村已被一张铁网当头罩下。
村口大槐树下,几辆未挂牌照的黑色防爆车隐入暗处。
特警队员如鬼魅般散开,沿着村道快速推进。
朱文浩披着黑色大衣,立于夜风之中。
身姿挺拔,神情冷峻。
“赵刚。”朱文浩的声音穿透夜色,“让特警突进。照着名册抓人,长房的骨干,一个不留。”
“得令。”赵刚按住耳麦,迅速下达战术布置。
“张远航那边有动静传回吗?”朱文浩问。
“张远航传了信。”赵刚汇报道,“张老七整个下午闭门不出,一直待在祠堂。就在刚才,张财也进去了。这两人躲在里面密谋,张远航怕打草惊蛇,守在外围没敢靠近。”
朱文浩抬首望向无星无月的夜空。
“让张远航把人钉死。”朱文浩下达指令,“张财是张氏的账房先生,张家这些年巧取豪夺的资金流向、送出去的黑钱,他最清楚不过。此人必须拿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