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我们发现得早,否则同样的香水,比我们更低廉的价格,将来一定会引起客户群对我方的质疑,认为我们故意虚高标价。
不过对方花大手笔复刻,定价又没有利润空间,这样做图什么?就为了打击我们?
我和江筝一边在实验室里等消息,一边琢磨对方的企图。
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江天航打过来的。
他声音焦急,语气气愤:“武鹏跑了!工厂那边承认利用同一条产线同一配方进行生产,但全部推到了武鹏身上,说是武鹏未经工厂允许私自启动产线,工厂也在向武鹏追责。”
跑了?这么巧?
我继续问道:“工厂那边有收到订单合同吗?哪个公司下的订单?”
“订单下的是另一款香水,配方完全不同,是武鹏私自替换了。下单公司名字就叫‘馥域’,签字人叫袁美。不过工厂打过电话给他们了,他们拒绝承担责任,已经派人赶过来处理了。”
这件事牵扯到的人越来越多,事情也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江天航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背景音传来犀利地质问——
“是谁要我们公司担责?你们发错货延误交货时间的账我们还没跟你们算呢!”
尖锐的女声,一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