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阳轻笑了一声,“老爷子现在手里没大额资产,也没医院股份,只剩一些不动产,靳驰寒就算想要,也没那么容易到他手中变现。”
想想也是,靳驰寒创建研发中心的时候已经让顾老爷子把家底掏得差不多了。
一夜胡思乱想着睡着,导致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脑子还不是很清醒。
顾景阳早上没有约好的看诊,有空亲自送我去公司。
在路上,我接到了吴侦探打来的电话。
“你让我调查的事有结果了!京馥集团的王总最近的确和一个女孩走得很近,那个女孩叫郑杉杉。”吴侦探一本正经地总结资料:“这个郑杉杉是单亲家庭,父亲曾经是京馥集团的财务。在十年前因为私吞公款被发现,直接在京馥集团跳楼了。王总夫人心善,觉得郑杉杉孤儿寡母的可怜,于是这十年一直让王总资助郑杉杉读书。郑杉杉毕业之后在深城待过几年,去年才回京城。”
我听得一惊又一惊。
郑杉杉的父亲死在京馥集团,郑杉杉却要认京馥集团的王总为干爹?
“郑杉杉知道他父亲是怎么死的吗?”我追问。
“应该知道。”吴侦探也不确定:“她爸爸出事的时候她又不是不记事的小孩子,而且当时报道得沸沸扬扬,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还真难说,毕竟媒体只要收了钱包装好真相,就能混淆事实。
“你挖得再深一点,看看郑杉杉的父亲是不是真的私吞了公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