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研发中心被查封是因为它在生产控制人精神的违禁香薰,是靳驰寒拿顾家当挡箭牌,她倒好,全算到我头上来了。
“沈小莉,”我靠在花圃门口,不紧不慢地看着她,“研发中心被查,是因为香薰里查出了违禁成分,是因为资金链里有赌场洗钱的流水。哪一条跟我有关系?”
她被我问得噎了一下,随即昂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得意:“你懂什么。寒哥说了,这些事早晚会过去,等他缓过来,第一个就跟你算账。”
“那你呢?”我偏了偏头,“你一个取保候审的人,不好好在家待着,跑来花圃谈合作,是靳驰寒让你来的?”
“当然。”沈小莉扬起下巴,语气里那层得意更浓了:“寒哥说了,研发中心的事只是暂时的,他还要继续做。我帮他跑腿,他心疼我,但眼下这些事只能我来做。”
“他心疼你?”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讽刺地轻嗤了一声。
沈小莉顿时脸色一变,眉头皱起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可怜罢了。”我故作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怀孕了吗?靳驰寒如果真心疼你,就不会让你一个孕妇跑腿办事。说到底,还不是想拿你当挡箭牌?就算出了事,也落不到他身上。”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沈小莉完全不相信。
她反而用恨意的目光盯着我,“宁芷,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以前我不自信,觉得寒哥心里的白月光是你。但现在,寒哥爱我这件事毋庸置疑,否则他也不会让我再怀孕。他还说,要我给他生一个女儿,这样我们就儿女双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