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我一直站在电梯口没动,周雪关心地凑了过来。
“想什么呢?”
我原本想得出神,被她突然一声吓得身体一颤。
周雪笑道:“胆子这么小?”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在想京馥集团为什么那么想要和我们合作。”
“看到咱家新品卖得好,心里嫉妒呗!一旦合作了,我们的新品上也会贴他们京馥的牌子,那不等于白嫖?”
我摇了摇头,并不觉得如此。
我嘱咐周雪:“近期多关注一下京馥新出的产品,尤其是和靳驰寒研发中心联名的。”
“是。”
交代好之后,我回到办公室,那支药膏还静静躺在茶几上。
我拿起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扔进垃圾桶。
一个伤害过江筝的人,现在假惺惺送来药膏,我可不敢给江筝用。
晚上,我下班比顾景阳早,索性去诊所接他一起回家。
车子停在诊所外面的空地,一抬头,发现前面那辆黑色宾利很眼熟。
那不是夏家的车吗?
我还特意下车看了一眼车牌,确认就是夏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