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他上界千奇百怪的飞行装备,华夏玩家倒是格外统一。
都是御剑飞行。
清一色的飞剑悬在脚下,剑身泛着或青或白的灵光,衣袍猎猎,剑鸣隐隐,几十人排成一片,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直播间里,外国网友看不懂了。
“为什么华夏玩家全都踩着剑?”
“他们的上界没有别的飞行装备吗?连个魔法毯都没?”
“看着好单调,是买不起别的飞行装备吗?”
“有一说一,这玩意儿跟滑板有什么区别?”
华夏网友的弹幕立刻压了回去。
“单一?那叫帅好不好?”
“有没有审美?”
“御剑飞行是刻在华夏人dna里的,你们懂个屁。”
“就是!骑扫帚的懂什么排面。”
“魔法毯还要盘腿坐,坐久了腿麻,我们站着飞。”
“别说,我们站着飞,腰不酸腿不疼,落地就能砍人。”
日韩区的网友也加入了——
“说实话,我有点酸了,我们那边也有剑,但都是像武士刀一样挂在腰上,没人御。”
“现在看他们踩剑悬空,确实帅。”
“我们宗主国当然帅。”
“你们棒子区能不能别这么顺嘴。”
“宗主国,我们只是陈述事实。”
这时,菲国上空,一艘大型飞舟从云层中碾出。
船身通体由墨青色灵玉铸成,长约百丈,宽逾三十丈,船首雕着一条昂首的应龙,龙口衔着一颗流转着九色霞光的宝珠。船身两侧各刻三千六百道御风阵纹,每一道都在缓缓呼吸,吐出淡金色的灵雾。船尾悬着九盏长明灯,灯光映在云上,像把整片天空烧出了一条金边。
舟上竖着一面大旗,旗面绣着五星,在海风里舒卷。
整片天空都安静了一瞬。
弹幕里疯了。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儿?”
“压力拉满啊!”
“是咱们修仙界的飞舟!快看,上面还有咱们华夏的国旗!”
“还真的!不愧是咱们修仙界的飞舟,跟这一比,其他国家上界的飞行器就跟玩的一样。”
“艹,我破防了,那船上的雕纹会动!会动啊!”
“别的飞行器还在用翅膀和引擎,这个直接碾云,离谱。”
“那面旗,我哭了,真他妈帅。”
欧美网友这边,弹幕酸得能腌黄瓜。
“这不科学,一艘船凭什么能飞?”
“我承认它很大,但造型也太复古了,落后。”
“楼上你摸着良心说,它真的落后吗?”
“他们的上界已经发展出这种载具了?我们的魔导飞舟也不小啊,可是……好吧,确实没有它这么夸张。”
“别安慰自己了,人家那是艺术。”
东瀛网友的反应截然相反。
“这是华夏上界的飞舟?太震撼了。”
“式神飞辇跟它一比,像纸糊的。”
“难怪华夏在国战里赢了,这底蕴……”
泡菜国这边,画风依旧是熟悉的配方。
直播间那原本财阀专属的女主播把稿子往桌上一压,声音陡然高了三度。
“各位观众!华夏修仙界的顶级飞舟已经抵达!这是何等的气派!何等的威仪!这才是真正的大国风范,我等属国与有荣焉!”
“不愧是宗主国的飞舟!宗主国万岁!”
“我就知道华夏一定会有排面,果然没让我失望!”
“白衣公子还没出现,光是这艘飞舟,就已经赢了。”
飞舟上,纪纲负手站在船舷边,玄色长袍被高空的风掀得猎猎作响。
岳山河从甲板那头踱过来,手扶着船舷往下瞄了一眼,又缩回来。脚下是云,云下面是海,海里是密密麻麻的船。
“老纪。”他砸了砸嘴,“这玩意儿你从哪儿弄来的?我坐过最新一代的战机,说实话都没这个稳。这排面,我虚荣心都起来了。”
沈卫东背着手站在一旁,目光扫过甲板上铺的灵玉地板,落在那面迎风招展的旗上。
“我不想承认,但确实有点飘。”
纪纲笑吟吟地偏过头,“我不是在药王谷吗?昨天就随口提了一句,说林中将今天要在天外世界一人灭国。药王谷的丹霞仙子当场就从库房里拉出这艘飞舟,据说在修仙界也是顶级的。”
岳山河倒吸一口气。“啧啧啧,林小子这面子……”
沈卫东揶揄道:“老岳,你不是想把你女儿介绍给林中将么?我听说上面还真安排清宴去林中将那边了,这可是近水楼台啊。”
岳山河脸色一变,压低嗓子:“嘘!闭嘴吧你,我女儿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