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住一天都算有本事。”贺引珍摇头。
这孩子养的比较粘手,放手她自己也不放心,家里人也不放心。玉宝自己也不太行。
秋白露送他们出来:“快走吧,改天等二姐一家回来咱再聚。”
“那就得过年了,你们都回去吧,别喝了风一会咳嗽了。”贺引珍摆手。
卢裕抱着闺女也摆手:“都回,改天没事我们还来呢。”
雪太大,很快就看不清楚一家三口了。禾宝他们跑回去继续玩,盼盼跟着秋白露:“婶婶,玉宝咋回事身体这么不好?”
“你三姑和三姑夫生她的时候岁数就算不小,你三姑夫早年身体不好,病了好些年。也就这几年才好点。你三姑常年劳累,也是身体差。这一来生下来的孩子就有可能没那么强壮。也不绝对。”秋白露说。
“哦,那我妈以前不是也很苦命的,她以前也老生病呢,生我和我哥就还好吧?”盼盼又问。
“每一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你妈当年更多的是提心吊胆。她身体的底子还在,你爸身体也没问题。生你们俩的时候他们也岁数还行。这是一门复杂的学问。”秋白露拍她脑门:“人的身体是很复杂的,顶尖的医学科学家们也不能全部解读,基因遗传,父母体质,生长环境,甚至养育方法都可能影响一个孩子的身体健康。”
“那真的好复杂。”盼盼点头。
“别想了,你那脑子要累了。”秋白露笑她:“作业写完了没?”
“……晚上再写呗,豆宝他们肯定也没写呢。”盼盼说。
“嗯,白天不写,晚上费电是吧?”秋白露也没再说,小孩子嘛,写作业这种事,写了就行,不必逼着。
那三只也一样,每天晚上自己也知道有个把小时是必须用来写作业的,那就不管他们。
回到家里,吴月芝就问:“咱晚上吃啥?”
“刚吃了午饭就琢磨晚饭呢?”朱丽娜靠着椅子后头的柜子:“一天光吃了。”
“天气也是不好,不然出去吃也行啊。”贺建军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