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被叫醒,贺建华也睡饱了。
等贺万松进屋,秋白露也起来了:“爸,您咋自己来了?”
“怕你们出事呢,昨天是几点回来,咋累成这样了?”贺万松坐下:“没事就行。”
“一点睡下的,十一点了?哎哟睡了这么久?”秋白露揉揉太阳穴,她属于高精力人群,觉少。睡多了反而头疼。
“炉子熄了。”贺建华打了个哈欠:“我烧上。”
“别烧了,暖壶里还有水,洗把脸过去那边,下午不回来得了。晚上再说。”
贺万松坐了一下起来:“我去供销社看看买点啥,你三姐一家来了。你们慢慢来。”
贺万松起身走了。
他是真担心,刚也没直说,怕吓着吴月芝她们呢。
主要是老二两口子从来没这样过,第一次啊。
所以他是假借去买东西的理由出来过来的。
既然说了买,那就买点。
秋白露愣了一下看着他背着手走出去,回头看贺建华:“爸是真担心咱俩。”
贺建华也看了一眼,他爸走出去还给带上门。
“嗯,洗洗过去吧。”
1992年的第一天,就被他们睡梦中消耗了一半。
但是剩下这一半依旧热闹。
只是一到贺家,迎接他们的就是玉宝的哭声,哭的特别厉害。
于是也顾不上问候了,进去就问:“这是咋了?”
贺引珍也来气:“不管她,没见过这倔脾气,就不该带出来。”
“咋回事?”秋白露惊讶:“不管咋说也别叫她哭成这样啊。”
“哄不住啊,这么多人哄不住。”贺引珍气的不想说话了。
卢裕抱着闺女转移视线。
三只站在那看稀奇,这么能哭的,他们也是没多见过。
李黛蓝也乐:“看看这哭的出了一身汗。”
“所以起因是个啥?”秋白露不解。
朱丽娜答疑解惑:“屋里热,三姐说给她把棉袄脱了,玉宝死活不让,就这样了。”
秋白露……
“那真是犟了。”都热成啥样了,因为哭的用力,整个人都红了,屋里火炉子烧的旺,人也多,能不出汗?
估计这会里头衣服都湿透了吧?
“找点禾宝的衣服给她吧,一会别说棉袄了,都得换。”秋白露乐。
吴月芝也头疼:“这娃你说说,这犟的像谁?”
卢裕拍着闺女后背也是一头汗:“别哭了别哭了,一会岔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