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时候忙一阵,现在还好,咱先回家,等快十二点我再来。”兰妮儿不来不行,她主要是炒菜的那个。
留下了贺建军两口子看摊子,其他人都先回家。
“你哥咋回来了?你那饭店没人管能行?”
“我那忙的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开业,利伟在呢。”秋白露说。
“您不用操心我们,不是雇人了么,也是我家邻居家的小子,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靠得住。”贺建华解释。
“哦,就是说全子是吧,是个好娃,以前去你家也见了。你哥不放心么,总想去。”兰妮儿解释:“你哥操心得很,你看他那样,可比你爸和我爱操心,嘴上是一句也不说,心里提心吊胆的。我成天起来就骂他呢,我说你弟弟和你妹妹都有数得很,用你一天天在村里操心?又怕这个不好干,又怕那个不好干的。”
“哎呀妈,您骂他干啥啊?”秋白露皱眉:“我哥就那样人,我们还怕他受委屈,您还骂呢?”
“你妈也是劳心他一天想的多对身体不好,骂几句他还想得开。”秋二顺说。
“爸妈也是开解大哥呢,其实大哥也不用担心,我们都好着呢。利伟也好着呢,利伟之前那个厂子里人复杂的很了,厂长家亲戚都来,多干活还挣不到多的钱,主要是他两口子在那受气,实在是没必要。咱们自家的饭铺他俩看着,我和露露平时不管,他俩看着经营,也没人给他们气受。”贺建华解释。
“我可不操心,我就这么说你哥呢。”兰妮儿摆手。
至于是不是真的一点不担心,那做爹妈的总会有点的。
可小儿子跟着闺女和女婿干,她总体是放心。
“阳阳写信回来了吧?咋样?”秋白露问。
“信里就说是累,别的也没说啥。说部队上伙食好,班长也好。不好的都没说。”兰妮儿说:“能坚持就行,妈也听说新兵前几个月累得很,熬过去就好了。都去当兵了,不受罪能行?你嫂子心疼,但是去都去了,也没法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