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吃饭啊,我请你。”秋利伟笑呵呵的:“晚上叫我丈母带孩子,我叫上慧慧,姐夫啥时候回?”
“看他应酬不应酬,不应酬七点多,应酬那就没准。”秋白露打哈欠:“我累得很,晌午不想折腾,晌午你就跟我在家吃。”
“我不吃,我回去。我老丈人那还有点活儿呢。”秋利伟说。
“那你就回去,我懒得留你。”秋白露往后一歪:“晚上你和慧慧来,我趁早跟家里说晚上出去吃,你姐夫就看缘分。”
“能行,姐你没生病吧?怎么这么虚?”秋利伟皱眉:“要不我跟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我是累的。连轴转,天天操心,开会。这一觉就睡得久了。”秋白露又长长出口气:“明天就好了。”
“我们厂长也这样,说实话他家亲戚没来的时候挺好的,现在厂子里乱的很,管事的人多了,就都管不了事儿。就这么下去迟早闹出问题来。可惜厂长的妈一哭,他就啥都认了。”秋利伟摇头。
摊上不开明的老人,事儿真是难办。
“那你就想清楚,趁早干别的,一开始只是找个工作,也没说就一定要在那一辈子。振振那你也问问,看他咋说。”
“那肯定我不干他也不干了,要是开个涮羊肉的话,肯定也要人吧?”秋利伟问。
“要,能干就行。”想来她店里管事儿可不行。
又聊了一会秋利伟就先走了,秋白露还是又眯了一会才起身去那边。
“白露来了。”门口坐着巷子里的大娘们。
秋白露见有个小板凳空着,就也坐下来:“李大娘这是给谁织毛衣呢?”
“唉,旧毛线子,我给自己翻新,这胳膊肘子都断了。”李婶子手里的毛线团也很多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