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好一会,一边慢慢蹬车一边说:“哥也不懂你们日子是怎么过,光说吃穿不愁也不够。你本事,哥也知道。所以哥不好劝你女人家该咋样,就是你也别只顾着工作,家里也多留心。”
秋白露嘶了一下:“哥,你为什么忽然说这话?是谁家男人出轨了还是咋?”
“国庆你知道吧?”秋利军问。
“知道,他怎么了?”秋白露好奇。
国庆是他们村里的,跟秋利伟同岁,同届,小时候常来家里玩儿。
“他没咋,他妹妹最近闹离婚。他妹夫外头有了人了,说是孩子都生下来了。如今他家不愿意就这么离了,但是人家那头娃都有了。”秋利军皱眉说。
秋白露想了想,国庆的妹妹她见的少,但是也有印象。皮肤白,大眼睛,长得挺好的。
是由人介绍嫁去了太谷,那家人好像就是个开矿的来着。
“国庆他妹妹也能干,结婚十来年,家里一把抓,在粮食局也干的好。也是个主任呢。”秋利军前些天一听说这件事,下意识就想起自己妹妹来了。
“闹成这样,离婚最好。”秋白露点头。
“肯定是过不成了,就看男方咋说。给点钱吧,她舍不得孩子,就一个闺女,她想自己带着。”
“那男的外头的人生了儿子?”秋白露问。
秋利军嗯了一下。
秋白露嗤笑,真不意外啊。
这时候那些刚发财的大款很多都这样的。
快到车站,秋利军又说:“你自己啥也知道,别叫我操心。”
“嗯,放心吧。贺家人啥样你还不知道?贺建华也不是那种人,先不说我,每天他早起晚上咋伺候他自己的娃呢?叫他乱来,首先他就舍不得孩子。”秋白露笑道。
“说实话,我这个当妈的没有人家这个当爹的照顾孩子多。就只为了孩子,他也不会乱来。”沉没成本太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