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引娥来,等不及她诉苦,马晓霞就开始诉苦。
并且还怨恨马小虎:“如今都知道我娘家有个坐禁闭的弟弟,丢不丢人!都是你们惯得。”
贺引娥没话说。
马晓霞还在抱怨:“人家都知道我二舅当官的,咱家是啥也指望不上。妈你也是,咋就跟姥娘家弄成这样了,你要是多回去几次,多关心关心姥娘和姥爷也不至于这样。”
贺引娥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下回再来就走了。
至于这家人根本没一个人说一句晌午留下吃饭的话,马晓霞婆婆甚至根本都没出她那屋子,明显是不欢迎。
贺引娥走出去,又去了晓月家。
天气不错,晓月一个人在家,她儿子在院子里跑,有几个邻居家的女人坐着。
见贺引娥来了,邻居们起身走了。
“妈你来了,坐吧。”马晓月给她搬了一个凳子。
“就你在呢?你婆婆呢?”贺引娥跟马晓月说话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带上那种皱眉的神情。
“坐席去了,她娘家亲戚娶媳妇。”马晓月进屋给贺引娥倒了一杯水:“院子里冷不?进屋坐会?”
贺引娥就端着水进屋:“那白天就你俩?”
马晓月点头:“一会晌午娃他爸就回来了。”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就不好做饭,平时都是她婆婆在家,今天张鹏举会回来。
“你弟……”贺引娥开了个头,也不知道怎么说。
马晓月嗯了一下,也不接茬。
她这样,贺引娥就来气:“你如今是日子过的好了,娘家一点也不在意。”
马晓月还是没接话。
见她这不吭不哈的样子,贺引娥的火气就更压不住:“从小就是这样,跟你说啥都不说话,就好像是个哑巴。”
“晌午在这吃吧。”马晓月声音依旧是平稳。
正好她孩子跑进来叫:“妈!”
马晓月把他拉过来给他擦手:“别跑了,饿了不?妈给你喝奶奶?”
马晓月母乳不多,不到一岁的时候孩子就断了奶。
张家不差给孩子喝奶粉的钱,所以这孩子如今都是喝奶粉。
贺引娥看她这样,心里那扭曲的感觉又来了:“这么大了,还喝啥奶?你们倒是有钱。”
马晓月一边给孩子冲奶粉,一边平和的说:“张家就这么一个孙子。”
“我不也就一个儿子!”贺引娥脱口而出。
说完自己也觉得说错了,不过说也说了,她从来就不在意这个二女儿,所以也是打了一个磕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