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想打那个死老太太,但是不敢。”那可真不敢,打了你算被沾上了。
只有吴月芝这个同辈人打了不要紧。
贺建华嗯了一下,然后忽然低头在媳妇儿脸上亲了一下。
秋白露愣了,不是被亲一下愣了,是此情此景是亲的时候?她特震惊的看贺建华:“你干啥?”
贺建华绷着一晚上的嘴角放开,笑了一下:“没事。”
厨房的灯光特别昏暗,刚才那一刻媳妇儿说话的时候噘嘴,有点气呼呼的样子特别可爱。
他那一瞬间就觉得心里好受了,所以没忍住。
这话他肯定不会说出来。
秋白露啧了一下:“不老实。”
贺建华又笑了一下:“你别动了,坐着。”
坐哪里呢?地上只有一个小板凳,小板凳上绑着小棉布垫子。
日常只有做饭烧火的人坐。
秋白露犹豫了一下,贺建华就用手肘推她:“坐着。”
秋白露坐下来,擦干手:“你洗我还不进屋?”
“嗯,不进去,陪我。”贺建华说。
厨房不够大,俩人就有点挤了,灯光不够亮,坐下更是觉得黑漆漆的。
但是俩人这么挤着,秋白露就什么都没在意,也跟着笑了一下:“好吧,陪你。”
大概是彼此都知道此刻对方心里的感受,闹了这么一出,也不需要说什么安慰的话,就这么陪着彼此坐一会就会觉得内心特别平静。
今天闹这么一出,大家都累了,晚上回去三个孩子追着问,秋白露犹豫:“问爸爸。”
禾宝扑过去:“爸,到底咋了?姐姐说是大姑来了呀,大姑干啥了?”
贺建华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大姑有个儿子,不学好,犯罪了。现在跑了,大姑家来人希望爸爸帮忙把人保了。”
“什么是保人?”禾宝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