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算了吧,喝了我怕……”怎么说呢,红糖水按理说也没啥效果,但是她喝了之后就……通了。
然后更多了。
但是肚子又确实舒服了。
贺建华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她?于是说:“你反正晚上也得起来两次呢,一样。不是铺着垫子呢?我看这个垫子是上回咱妈来给做的吧?挺厚的。”
丈母娘就是把破布也要做的平整,还嫌弃他家没有烙铁,跟隔壁罗家借了一个给这破布垫子熨了一次。
那个烙铁就是个铁疙瘩,三角形的,用法就是……丢火里头烧热。然后放一下,等温度差不多就可以直接熨。
是的,就是这么粗暴,至于你说什么温度就差不多不会把衣服烧糊?
那就要说到中国人特有的一项技能:差不多。
是的,就是靠每个人的估量,无他,唯手熟尔。
现在已经有电熨斗卖了,秋白露不是没买,是坏了一个。
新的还没续上,就赶上她妈嫌弃。
“就怕透过去。”秋白露说。
“不会,透过去也不用你洗。”贺建华一边给她倒水一边说。
用筷子把红糖搅开,又兑上一点凉白开,入口略烫。
秋白露就大口喝了半杯,又喝了点温水漱口躺下。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肚子真就舒服了一些。
很快睡着,至于半夜的狼狈那真是不提也罢。
小希的事定下来,等着八月底出发就行。
贺引娣他们第二天又来贺家,贺引娣说了:“我打算在矿区那边开个台球厅,那边外地小伙子不少呢,挣了钱也舍得花。那边也缺这些。再带上一些别的,也能卖点劳保东西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