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模式。
除非你一开始就开高端的,老板可以不露面的。
不然休想。
贺建军想了想:“啧,这也麻烦。”他这人爱n瑟是真,但是他现在有钱了,叫他在饭店里跟人说好话陪酒,他也不乐意。
跟处得好的朋友喝点还行,天天那么喝,想起兵哥他就觉得算求了。
别钱挣不到几个,把人喝坏。
秋白露想其实现在搞餐饮是真的挣钱,规矩没后来那么多,你要弄得高端一点,说实话真是有人买账。
但是她肯定没这个余力,倒是秋利伟上回说了个话,他想过两年自己干。
回头看看他有啥想法吧。
吃的心满意足,他们回到招待所,就见有人找。
是郝营长派来的,说来问问他们明天几点车,郝营长派车送。
贺建华说了时间,那兵走后他沉默了一会。
“怎么了?”秋白露看他:“现在通讯发达,你不是经常打电话?以后咱们也会有时间再来。我没时间,你也可以来。”
“不是。”贺建华叹口气:“我就是觉得……我啥也没为连长做过。”感性一上来,又连长了。
秋白露笑了笑:“哥哥,把眼光放长远一点。郝营长还有儿子,将来还有孙子。指不定啥时候你就可以做了呀。”
“再说了,他帮你不是图你一定回报,你老想着这个,就不好了。”
“我知道,就是心里……唉。”贺建华也明白。
“那……抱抱?”秋白露展开手臂。
贺建华脸一下就有点红:“不用。”
“呀?嫌弃我呢?”秋白露歪头:“啥意思啊?来一趟首都,嫌弃糟糠之妻了?”
“啥糟糠,你还糟糠?你嫩得很。”贺建华抱了一下。
秋白露笑了一下,也懒得纠正他糟糠不是这个意思了。
当晚大家不累,还有心情在招待所打扑克。今天有秋白露,贺建华就不上了。
贺引珍玩儿,贺建军两口子就不许卢裕帮忙,卢裕只好跟贺建华俩人聊天去。
本来秋白露想着不能输啊,结果牌不行就算了,贺引珍这个对家能把她气死……
主牌少,还先钓主牌,然后又因为没了主牌导致自己没了出牌机会,一堆本来很厉害的副牌全憋家里憋死。
要么就是她牌大的时候,贺引珍捏着分儿不给,等人家大了,她不得不出,就被人抓分儿。
秋白露劝自己,这不是赌博,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