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给他们倒了茶,晓月不好意思的接了:“咋叫二妗子给我们倒茶呢?”
秋白露对她笑了笑:“咱们一家子不讲究那些。”
“对,不讲究,来了好,咱们晌午喝点。”贺万松也笑呵呵的:“鹏举跟你二姨夫一个姓,五百年前是一家。”
张援朝哈哈笑:“那不是巧了?”
“你说这引珍和卢裕俩人咋还没来?”吴月芝往外瞅。
“早呢,这才几点,娃娃还小估计有点啥事儿吧。”贺引娣笑呵呵的进来问晓月近况。
晓月以前太没有存在感,整个人在姥娘家都是透明人一样的存在。
但是她妈他们都不来的情况下,她是可以好好跟人沟通说话的,虽然说话慢,声音不大,却也有理有据。
这孩子真是被马家耽误了,好好念书多好?
“鹏举干什么营生?”贺建中坐下问:“抽烟不抽?”
张鹏举点头,他也抽烟,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抽烟喝酒。
家里现在就老头和贺建军抽烟,贺建军给他塞了一根,但是也说了:“咱家屋里不让抽烟,娃们小。”
“哎,我知道了三舅。”张鹏举笑着把烟放在一边。
“我家里以前是做响器的,后来破四旧不让做了么。现在又能做,我爷爷有这个手艺,还干这个。后来他又学了修表,修小家电啥的,我爸爸也做这个。我现在也学这个。就是家里支了个摊子,给人家修表,修小家电啥的。”张鹏举慢慢解释:“我也找找看有啥别的好活儿干,县城里生意也就一般,够家里过活。”
响器就是以前的乐器。
比如唢呐,笙,鼓,喇叭,二胡之类的传统乐器。这都是老手艺人的本事,没有机械化的年代,都是要双手一点点制作出来。
要保证音色什么的,一些木质材料可能需要好几年的功夫才能弄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