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宝气坏了,哼了又哼。
从外头回来就跟妈妈告状。
妈妈也懒得说你是对了还是错了,只是跟她说:“你爸爸买了花炮,你看不看?不看的话一会就没了。”
前一秒还在告状的闺女下一秒就冲出去了。
李黛蓝看的直笑:“这娃急脾气得很。”
“大嫂你还不知道,前几天晚上他们俩被咱爸接回来,一进来就喊着要尿尿,当时我在跟前,就拉着她去墙根底下,脱裤子的功夫,她急的啊啊叫,叫的嗓子都快破了,急的就不行……”
朱丽娜想着就好笑:“你说她急成这样吧,早还不去呢。”
能这样,肯定是憋一路了呗。
“这急性子像谁?我看建华两口子都不是这急性子啊。”李黛蓝想了想又说:“看利伟也是稳重人,听起来白露他哥更稳重呢。”
“那还像谁,像她二姑。”吴月芝进出间隙说了一句。
“那倒是真像,养女像家姑真不假。”李黛蓝笑。
她说起一件以前的事:“我刚结婚那会,二姐刚生了小芳,两三个月上吧,回来看爸妈的时候是急着上班还是回去看娃来着。咱妈说别急成那样,还有时间呢,不行叫咱爸送她吧。她不,非要自己坐车。然后一顿饭就站着吃了一碗面,有座儿也不坐。气的咱妈一个劲儿骂她,又怕她吃不好……人家吃完饭丢下碗就跑了。”
“结果是跑了吧,钥匙忘记带了,巴巴的又回来拿了一趟。咱爸当时说了个话给我笑的。”
“说了个啥?”朱丽娜急着问。
“半夜就起身赶集,到了集凉了。”
众人都笑起来。
急性子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因为着急,就粗心,粗心就耽误事,所以事倍功半。
花冤枉钱,走冤枉路,做冤枉事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