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是体面人,喝几杯酒也不至于说什么荤话。
厂长和书记都没来,来的是副厂长,秋白露这个科长,还有生产车间的主任。另外就是今天来的那几位民警同志,你麻烦了人家,没有别的好处,吃顿饭总归是应该的吧?
这件事解决的和平,所以厂长再来出面就有点过了,不需要这么隆重。
这一来,倒是更方便了大家聊天闲话。
这一桌上,重点还是这位陆记者,但是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起聊天那可有的说,既然不好说什么黄的荤的,那就说点装的。
这个时代的文化人普遍更推崇国外的文化,苏联文学家就是一大摇篮。
必称萨特,加缪。
要么就是卡夫卡,茨威格,莫泊桑,欧亨利。
这些东西,秋白露都接得上。
酒量她也接得上。
这位陆记者越说越兴奋,脸也喝红了。
时间到了九点半,也差不多了,再喝就说不清楚话了。
秋白露心里算着时间,估计贺建华也快到了,果然九点三十一,贺建华准时敲门。
进来秋白露站起来:“不好意思,给诸位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贺建华。”
贺建华对众人笑了笑:“打扰大家了,不早了我来接一下我爱人。”
“建华来了,快坐,正好喝一杯。”叶副厂长笑着招呼。
他叫建华,是基于贺万松是厂子里的老技术员,秋白露是贺建华的妻子。
要是没有这些关系,他高低要直接叫一声贺科长的。
但是他可以这样,有个以前跟着韩所长的民警可不好意思,主要是也挺熟悉的,就笑着叫了一声贺科长。
还十分懂事的给另外不认识的人介绍:“这是咱们秋科长的爱人,市财政局审计科的科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