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午时候是贺家三兄弟和媳妇儿还有两姐妹和女婿一起先走了。
坐在车上,秋白露靠在贺建华怀里不想说话,这种情形真是不想说话。
姑姑的哭声仿佛还在她耳边,还没到那个年纪,不太能理解失去老伴的感受,但是人的感情也能相通,很多事也能想到。
姑姑的痛苦她也就能理解几分。
从此以后她只怕是没有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儿女再好,也不会理解父母心里究竟想什么。
日子还要过,可以后就是孤零零的了。
贺建华在秋白露肩膀上轻轻揉,也不说话,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他想起单位有人说过一句话,说文艺创作的人心软,人家哭他们就会跟着难受。
他感觉自家媳妇儿就是这样的,所以他也注意着呢。
“咱妈说今年过年,叫姑姑来咱家住一阵。”朱丽娜说。
“那挺好的,过年后来住着吧。”秋白露点头。
“唉,姑父挺好的人。”贺建军叹气。
他之前在姑姑家住了那么久呢。本来这个姑父确实是个挺好的人,老头一辈子没享福,老了老了早早的就去世了。
大家情绪都不高,一路颠簸换车进了城也没好。
只是不好也不行了,接孩子,回家做饭,你也没空继续难受了。
好几天没见爸爸的禾宝穗宝激动的不行,冲过去叫。
豆宝站在那一时间竟然犹豫了一下,好像不知道去哪一边好了。
然后被一把抱起来,贺建军抱着他:“你老子在这呢,你要去哪?”
豆宝就抱住他脖子喊了一声爸爸。
贺建军盯着他:“亲爹不如你二伯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