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们也买了?奶奶给你们也买了。”吴月芝笑:“刚听见那个卖腐干子的路过,我就出去买了。”
“我们也买了,没事,吃吧。”秋白露点头。
“吃吧,不过这东西不好带出去吃,全是油。吃多了上火,腐干子就吃吧。”腐干子也是好东西,轻易也舍不得买。
小孩子当零食那就得是贺家这样挣工资的人多的人家才行。
“豆宝这是咋了?”秋白露看着蔫儿哒哒的豆宝。
“被他妈打了一顿,一早起就闹脾气。”吴月芝笑道。
朱丽娜走过来:“不穿裤子,死活不穿裤子。给穿好,人家自己脱了丢地上,问为什么也不说,就是不穿。不揍他?”
秋白露……
“小孩子真是各有各的花样啊。”
“是不是裤子扎肉还是怎么样,穿上不舒服吗?”秋白露问。
“我也担心,索性我全给他换了,也检查了,还是不穿啊。”朱丽娜哼了一声:“就是瞎闹。”
一早上大家也没闹清楚为什么豆宝不肯穿裤子,过后反正他自己忘记了。
大概……就是想要一顿打吧。
吃完饭就顺带送孩子以及上班,秋白露厂子里一堆事儿。
前科长就正式退休,宣传科还办了个小型的送别会,老科长也是热泪盈眶。
他年轻时候进了厂,这一奉献就是一辈子。
最好的时光都在这个厂子里,全家都指望着他在这个厂子里挣钱养家。
他们这一代人是无论如何不能理解这样的铁饭碗怎么有一天还能变化,因为他们真的实实在在从年轻时候开始就一直这样干。
一个人从二十岁到六十岁的一贯认知怎么可能短短十来年就改变?
秋白露手头的活儿一下就扎实了起来,请假两天就有点忙了。
所以接任以来第一次加班,等她终于下班,就见贺建华在外头等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