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华乐:“嫌脏?”
“对,嫌脏,也嫌麻烦。”城里现在不管这个,邻居家就有人养。
但是她可不要。
“那行。”贺建华也就问问,他也不执着。
“妈妈,牛!”
穗宝忽然叫了一声。
秋白露不解:“什么牛?”
穗宝指着底下:“牛!”
秋白露低头一看,瞬间蹦起来:“妈呀!”
“咋了?”贺建华赶紧走过来:“什么?”
“那个叫啥?狗夹子?”秋白露指着她刚坐着的板凳。
贺建华过去一看,一脚踩死:“没事,就是个狗夹子。”
秋白露拍胸口:“好大一只,幸亏穗宝没直接抓。”
本地人总是把小虫子叫做小牛牛,牛牛虫虫这样说。
狗夹子学名蠼螋,乍一看还以为是头上有夹子,其实是尾巴。
“牛牛。”穗宝又说了一遍。
秋白露点头:“地上的牛牛不能随便抓,咬你的手知不知道?”
穗宝点头,可这么点的孩子记住也没用,一会就忘记了。
秋白露担心:“遇见蝎子可咋办啊?”这时候蝎子是真不少啊。
“那也没法子,只能多看着。”贺建华揉揉儿子的头:“记住你妈的话。”
“都不到两岁,能记住才怪。”秋白露伸手捏了一下儿子的小手,又揉了揉闺女的小脸。
禾宝盯着那被爸爸踩死的东西:“牛牛。”
“嗯,牛牛咬人,不要抓。脏了。”
贺建华把那个东西用铁锹铲走。
“走吧,妈给你们泡奶喝。”
“奶奶!”穗宝字正腔圆。
禾宝就不是很感兴趣。
俩娃都喝上,反正最后禾宝剩下的都是穗宝的,所以一开始就给穗宝少泡了一点,不然他会喝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