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判几年?”琴姐问。
“那不好说,据说是看情况下,要么就只能拘留几天,算是个教育。要么就是按照过失杀人。我也不太懂,我听我小舅子那意思是,这个做爹的长期不管孩子,上回不给孩子治病也是很多人知道的。人家调查的时候肯定也会查,这回孩子虽然是被那个死娃子关起来出的事,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身体的问题才没了的。八成是能判。”
“那才好呢!”琴姐咬牙:“活该!”
“王海萍母子就没事了?”秋白露心里知道,就算赶上严打了,八成也没事,但她就是觉得荒谬。
法律如此,她能理解,就挺无奈的。
“这母子俩真是害人啊!好好的祸害了一家子,王三的妈也不行了。”琴姐摇头:“什么狐狸精啊。”
这名声算是落下了。
谁能想到,还想着王海萍拿捏住了王三,别管王三怎么对自己亲生孩子,对她母子俩是好的吧?
这才多久就这样了……
简直了。
这一天厂子里都在说这个,中午食堂吃完饭,李秀清就跟秋白露说话:“这回好了,昨晚开始家里就骂王三。”
“不影响你吧?”
“影响啥?正好,我昨晚就跟我们老大家说好了,要是敢叫她回来,我们都走。”
李秀清皱眉:“今天我才知道具体咋回事,这回不光是她,敢叫她那杀人犯儿子进门,我就离婚。没地方住我就是找政府帮忙也不留一天。”
她越想越后怕,以前那个虎子是欺负娇娇,好歹还没起这么恶毒的心思。
或者说,家里人多,他也做不到。
可现在他大了几岁,再跟她家孩子一起,她都觉得后心发凉!
要是王家还叫这一对母子进门,她就不过了。
“那你丈夫咋说?”秋白露问。
“人家不吱声了。”李秀清冷笑:“我公公也不吱声,仿佛这一家只有女人,男人都死绝了。”
秋白露……
妈的这一家子真绝了。
秋白露回家,粽子都差不多了,就剩个尾巴了。
她洗手做饭,顺便跟家里人说了一下这个八卦。
一屋子人都惊了,这是什么爹!
隔空就把王三,王海萍,还有那个小畜生骂了个狗血喷头。
结果吴月芝骂了一句枪崩货,豆宝就学会了:“枪崩货!”
“哎哟!”吴月芝赶紧拦着:“教你好的你学不会,骂人的话你一下就会?”
“妈,以后您要小心说了。”秋白露乐:“再过几个月,那俩也会了。”
“好好好,就是要小心了。”吴月芝这人也不大骂人。
偶尔说个粗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