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华皱眉:“信有地址,给他写信。”
贺万松好半天开口:“不用写,不回就不回,只当没这个东西。”
秋白露看他们,她没话说。
叛逆期这个东西谁都有,贺建军最大的问题是结婚早了。
爹妈能原谅你的叛逆,配偶可不能。
果不其然,等朱丽娜回来看了信,不仅没生气还笑着安慰二老呢:“他说的也没啥问题,确实过年买卖就是好,你们别气了,就几个月的事。”
这个饭吃的压抑。
晚上回去,贺建华就蹲在床边拉着媳妇的手:“以后我要哪里做的不好了,你就说我骂我,打我也不会还手。千万别憋住。”
谁还是傻子?朱丽娜这太反常了。
谁能在这个情况下说那是她懂事?
秋白露垂眸看他:“你挺好的,真的。”
还是那话,她和他都不完美,但是都认真对待彼此,对待这个日子,对待这个家,那就行了。
贺建华是个非常负责任的人。
“老三过分了。”贺建华皱眉:“以后少不了闹。”
他的概念里头,离婚还是太遥远了。
秋白露也没提起这些,只是点头:“写信吧,孩子出生都没见过爹,等孩子再大一点,都不记得有爹。”
贺建华能说个啥呢,只能叹口气:“不想他,不是个东西。”
秋白露顺了一下贺建华的头发,在他脸上轻轻摸。
贺建华握住她的手:“露露。”
他想说你放心,我肯定跟你好好过。
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想说了,说那些没用,不如看点实际的。
秋白露这一刻也与他共鸣,所以对他笑:“日子长着呢,咱慢慢的过。”
贺建华就笑起来,媳妇儿就是明白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