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法说,人家红英也是头胎。”秋白露说。
“可不是,就是死了谁苦了谁,我看罗家如今也记不得梁红玉了。就那娃,说话迟,也已经会叫妈妈了。梁家来人也是欢天喜地的。”叶秀梅就是觉得心里不顺畅。
“别想了,以后咱这些邻居最好是啥也别说。你不知道人家罗家是不是愿意叫小孩子知道那些事。”
叶秀梅嗨了一声:“咱肯定是不说,至少咱不会当着孩子的面说。可这街上啥事儿瞒得住?”
“那也是,咱不说就算了。”
“不说这个,你这肚子里的几月生?我那天替你算了一下是不是来年三月四月?”
“差不多,三月底四月初。”秋白露点头。
“那就是农历的二三月,正好!天天刮大风,你就不出门了,好事情。”叶秀梅笑道:“明年狗年,生个属狗的娃,聪明。”
“白露也属狗,到时候娘俩都属狗。”屋外贺建华接了一句。
“哟,那好事啊。建华是属鸡是吧?今年正好鸡年,那你小侄子跟你一样了。”叶秀梅说。
山省人对本命年的概念没有逢九年那么看重,但不管是哪一种,二十多岁都不说。
都是从三十以后才开始说。
但龙城这边,一般只说逢九年。
但是呢,因为这边很多人家孩子落地就算一岁,过个年又一岁。于是这个逢九年也就过的稀碎,有的人过周岁,那就是三十六,有的人过虚岁,那就是三十七。
还有人比较讲究,就不提这个三十六,到了这一年扎个红腰带就算。
反正他们这一片,基本没人正经过什么本命年。
也就小孩子虚岁十三那年生日的话,吃个饭,说法就简单粗暴:小孩十三了。
说了一句话,贺建华弄完了,叶秀梅就先回去了。
“我刚才想起个小时候的事,三姐那会跟人打架,那男的叫她顶针,她气坏了就去打。咱给孩子起名字可要注意,别起了叫起外号的。”贺建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