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志,你真不去啊?”
“到时候酒局上可都是咱们县里头的领导。”
“而且这还是孙主任,咱们县里头一把手亲自请你。”
“搁旁人,都还没这个机会呢!不去真可惜!”
孙主任这心腹小声地劝陈凡。
这机会,搁在其他人身上,想都不要想。
也就是对陈凡这样特别有才的猎户,孙主任才放下身段,亲自邀请。
但陈凡是一点儿去的意思都没有。
上辈子别说县领导的酒局,就是省领导的酒局,他也参加过不少。
大场合他参加过太多了。
可跟一家人团圆的时候,却没有多少。
现在好不容易重生了,他就想过跟一家人待在一块儿的日子。
至于那些应酬,大场合。
他也参加烦了。
“真不去了。”
陈凡摆摆手果断拒绝。
孙主任这心腹没办法,只能替陈凡可惜了一阵子。
摇头叹气。
接着跟陈凡又聊了几句,这回声音大了。
周围的乡亲,还有三舅一家子,大舅他们才听清楚。
“陈同志,那行,那就先这样,这补贴以后按月我安排人给你送来。”
孙主任这心腹对陈凡很客气。
在陈凡面前,他是一点儿县大院办公室的架子都不敢端。
毕竟作为心腹,他天天陪在孙主任的身边。
很清楚孙主任有多看重陈凡。
“好,那就麻烦了。”陈凡客气地笑了笑。
孙主任这心腹嫌弃地一甩手:“啧!咱之间还客套个啥!用不着!”
“那就这样,我先回去,那你忙。”
“好。”陈凡跟孙主任这心腹聊着天,目送他上了吉普车,带着大马哈鱼跟雪蛤离开。
家里人也陪在陈凡身边。
这功夫。
一家人的心里头,陈凡完全就是成了家里最重要的顶梁柱。
毕竟四百二十块钱的巨款!
还是每个月都有。
而且不光是有巨款,还有那么多的肉票,粮票。
家里的日子未来就有保障了!
肯定越过越红火!
而院子里头,围着看热闹的这些乡亲。
哪怕挨着冷风吹,天寒地冻的,一个个都把手揣袄袖子里,缩着脖子抗冻。
但却一个走的都没有。
全都眼巴巴的盯着陈凡的后背,眼睛都黏在了上头。
震惊得交头接耳:
“瞅见没!陈凡这是真站起来了!”
“可不咋的!四百二啊!还有那么多票据!还每个月都有!”
“一年下来就是四五千块钱!加上票据啥的,五千保底!”
“咱大队一年到头才赚多少钱?满打满算也就一万来块钱!他一年,抵得上咱们大队半年赚的钱!”
村里乡亲的脸上,全是稀奇,羡慕。
陈凡只是一个人!
一年光靠补贴就能赚五千!
但一整个大队加一块儿,得有五六百口子,加起来也才赚一万而已!
“真有才啊。”
“这街溜子,现在真是成气候了!”
乡亲越议论越震惊。
胖婶儿跟守山爷听得心里头十分不得劲。
胖婶儿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哼!有啥了不起的!还不是运气好,走了狗屎运!”
“他就一个街溜子!要不是山神老爷给他好运气!他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