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闻,终是落下泪来。
这一顿饭吃得非常愉快,在这样的气氛影响下,温父都给了池云舟不少笑脸,跟他聊了许多商业场上的事情。
饭后,宋茉给小.平安开了个肉罐头,转头对池云舟道:“出去走一走吗?”
这顿饭实在吃的有些撑,母亲一直在给她夹菜,她也低头猛吃,如今胃有些撑得厉害。
宋茉问询的话音还未落下,池云舟便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走吧。”
宋茉看出了他在温家的拘谨,笑了笑,没有点破。穿好衣服后,跟他一同向门外走去。
两人漫步在湖边,泛着凉意的晚风扑在脸上,让宋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长长的喟叹一声,这才睁开眼睛,对一旁的池云舟打趣道:“想不到我们云莫集团的总裁也有这么紧张的时候。”
“是啊,”池云舟也笑了起来,“先前你还没回家的时候,温伯父看我的眼神几乎想要将我生吞活剥了,我还真的有点怕,不知道还能不能竖着走出温家。”
宋茉被逗得直笑,“你也太夸张了。”
池云舟也笑了起来,口袋中的大掌微微收紧,片刻后却又倏地松开。
他强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冲动。
在这样美好而静谧的气氛下,的确很容易让人冲动,可最后的理智却将他拉回。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人漫步在湖边,走了许久后,并肩坐在了湖边的长椅上,昏黄的路灯将这一片照亮,世间的一切都变成了温暖的暖黄色。
宋茉望着眼前平静的湖面,微微走了神。
上一次他们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看风景时,还是顾时宴把他的狐朋狗友们叫回别墅开party的那一天。
那一天她被赶出了别墅,在凛冽的寒冬里,她坐在江边,江风吹透了她的身子,让她曾滚烫的心脏也变得一片冰凉。
可短短半年过去,心境却早已不同。
她现在很快乐,很幸福,心脏暖得发烫,甚至让她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直至现在,直至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无比真切地意识到,她的人生真的重新开始了。
“茉茉。”
“嗯?”
“我思考了很久,也跟温伯父聊了许多,我想把云莫集团的总部搬到京市来。”
宋茉睁开了眼睛,转头望他,便听池云舟继续道:“虽然这几年云莫集团已在海市扎了根,可在海市到底是发展受限。当年我从国外回来,想在国内建立云莫时,海市也并非是最优选。”
“可我那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或者说,云莫本就是因我的仇恨诞生,是我复仇的工具,我建立它的初衷并不单纯。”
“我想在顾家的眼皮子底下,将他们这么多年的积累、将他们的权势、人脉与金钱一点一点夺走。如今我的愿望达成,大仇得报,我真的很爽,很开心......”
池云舟这话说得直白,宋茉也替他开心。
“而现在我在等,等到亲眼看见顾家人锒铛入狱,为这么多年犯下的错误赎罪,在狱中终日对我母亲悔恨忏悔,我便彻底了去了执念。”
所以云莫,也是时候该搬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