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锦囊。
统子鹅站起来了。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第七个。
统子鹅翅膀不扑棱了,嘴巴也闭上了,就那么悬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像两颗桂圆,一眨不眨地盯着听夏的手。
每掉出来一个锦囊,它的脑袋就跟着转一下,像一只在看乒乓球的鹅。
第八次十连。
最后一个格子亮起来的时候,听夏的手指顿了一下。
锦囊从屏幕里掉出来,落在她手心里,跟前面七个排成一排,整整齐齐的,八个淡金色的小东西,在她掌心泛着珍珠色的光。统子鹅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发飘:“八个。你抽了八个。幸运值满了就是牛啊,当初想要的东西,现在触手可及了。”
听夏低头看着那堆锦囊,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刚好八个。
她把锦囊拢了拢,防止它们从指缝间滑出去,然后抬起头,看着统子鹅。
统子鹅也在看她。
一人一鹅对视了三秒钟。
“你这运气,”统子鹅的声音像是在梦游,“已经不是出门捡金子的级别了,你这是出门金子追着你跑、跑慢了还被金子绊一跤的级别。”
听夏没理它的比喻,把八个锦囊一个一个地摆在枕头旁边,排成一排。
淡金色的丝绸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像八颗小小的、安静的糖果。
“八个刚好。”她说。
统子鹅歪着头:“你想好了?每个人一个?”
听夏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虚拟的星空。
星星在慢慢地移动,偶尔有一颗滑落,拖出一道细细的白光。“一人一个,”她说,“公平。”
统子鹅扑棱了一下翅膀,落在了她肩膀上,爪子轻轻抓着她衣服的布料,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主银,八个孩子诶。你不怕累啊?”
听夏想了想。“又不用我带,”她说,“他们有八个爹。”
统子鹅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八个男人各带一个孩子的画面。
然后它扑棱了一下翅膀,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叹息的声音:“那画面太美了,我不敢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