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需施针半载。”
“半年太久了。”池知微按了按眉心。
莫说半年,半月她也等不起。
父亲若一周内不归联邦理事,那边必生乱象。
届时牵动的,恐不止一国。
赵老大夫捋须:
“若求速效,可往‘虞氏医馆’一试。他家的‘虞氏十三针’于此类癔症,或有一线生机。”
那是传承数百年的御医世家,是真有几分本事的。
“虞……”池知微指尖探入口袋,触到那张烫金名片。
麦琳送老大夫出门。
回来时,见池知微怔怔站在窗前,神色莫测。
叩门声响起。
“知微小姐,”一名与裴景容貌肖似、气质却更冷峻的男子立于门外,恭敬递上文件,“您要查的事,已有着落。带回那女人,暂押在后院。”
裴玉――裴景的双生兄弟,联邦驻华国外事人员。
池知微接过文件。
是关于虞青黛的调查。
她翻开,目光扫过字句,指节渐次收紧。
“去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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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杂物间,灯光昏暗。
钟玉玲蜷在角落,手上缠着厚厚纱布,脸色惨白。
听见门响,她瑟缩抬头,见是池知微,眼底掠过惧色。
“你们……何时放我走?在帝京杀人是犯法的!”
她是真怕了。
池镇岳的手段她早见识过,怎还敢痴心妄想,以为能骗过他?
池知微自靴中抽出匕首。
裴玉上前,轻握住她手腕:
“少主,我来。莫脏您的手。”
池知微颔首,收刀入鞘。
她站在钟玉玲面前,居高临下:
“你说父亲有个亲生女儿。她在何处?”
“父、父亲?”钟玉玲怔了怔,忽地明白过来,嘶声大笑,“哈哈哈!男人的情爱不过如此!他不是口口声声只爱虞青黛么?不照样同旁的女人生了孩子!虞青黛!你念了一辈子的男人,也不过如此!你我……一样可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