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爷,这太贵重,我……”
“听夏,”薄荆山神色一肃,“你若不要,这婚,我便不退。”
听夏:“……”
她揉了揉眉心。
“好,我收。”
“但您得让我把个脉。我瞧您气色,似有不适。”
薄荆山伸出手腕,眼底泛起欣慰:
“老虞的本事,你学了不少。”
这便好。
他活不了几年了,小丫头能护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听夏指尖搭上他腕脉,片刻,眉头微蹙。
“爷爷常胸闷气短,偶有头痛,是脑梗前兆。”
她从随身包里取出几只白瓷小瓶,一一说明:
“这药每日两粒,晨起睡前服用。用完便电话我,我给您寄新的。”
薄荆山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头那点遗憾又漫上来。
若听夏是孙媳妇,该多好。
儿子与青黛是纯兄妹情分,孙子与听夏……总该有机会吧?
可惜。
他这辈子,是见不着自家子孙与老虞的后人结成连理了。
死而有憾。
听夏已收回手,将写有联系方式的便签压在药瓶下,随后拿起契书原件,仔细收好。
薄荆山仍不死心:
“听夏,你真不见见阿凛?我家那小子长得不丑。”
听夏淡笑:
“爷爷,人与人的缘分,不是长相决定的。”
安慰老人家的话罢了。
其实长相非常重要,她身边就没丑的。
一个个如高岭之花,还排着队等她“垂怜”。
老爷子:“……”
看不出来,听夏丫头竟还有点“颜控”。
两人皆未点破,只觉对方想法“有问题”。
“老爷!!”管家急匆匆推门而入,声音发紧,“少爷回来了。”
薄荆山脸色骤变。
――完了!
凛儿若撞见听夏,肯定以为听夏死缠烂打……
那小子明明说这几日不回家,怎的突然回来了?!
他霍然起身,挡在听夏身前,声音发颤却竭力平稳:
“听夏莫怕,爷爷在,他伤不了你。”
听夏:“……”
嗯?
他们说的薄凛跟她见过的薄凛是同一个人吗?
她认识的那位,昨日挨了她几巴掌,傲娇又阴鸷,像条桀骜不驯的狗。
怎么敢伤她啊。_c